古譯梵典對譯學術研究室本號僅對中國古代漢譯梵典密教部分陀羅尼作學術對譯考古整理研究,不定時發佈梵漢對譯研究成果,以供後學者們參考和學習之用。不涉及任何宗教宣傳,僅作語言古今對譯學術研究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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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想持誦穢積金剛呪,所以查閱大藏經,發現穢積金剛這個呪語問題太大,用字看上去極為怪異,與眾不同,呪文撲朔迷離,令人費解,並且也很難還原。網上各種版本也是滿天飛,奇奇葩葩什麼樣的都有,讓很多想修學的人摸不著頭腦,莫衷一是,於是有的人就只能放棄了,甚是可惜,我曾經自己就有過這種經歷。漢傳大藏經中的穢積金剛呪本身音譯用字就很偏,尤其是裡面的咈、咶、吻汁吻、微咭微等字。早在2002年就有一位居士給我發過這個漢文版的穢積金剛呪,詢問我此呪的梵語標準讀音為何,但我當時一看這怪異的古音譯就放棄了。其實當時我已經開始學習梵語拼讀了,到如今徹底掌握梵語的準確發音,前後總共歷經了十年,倒不是我笨,而是當時國內的梵語老師真不好找,雖然某些大學梵語專業語法是非常厲害,當時我也請教過,但是他們並不太注重發音,自身發音也不是太標準,所以仍然難以解答我諸多發音方面的問題。於是我從藏族老師,一直到尼泊爾老師和印度教授,只要是當時我能找到的會梵語的我統統向他們請教學習,算下來梵音老師總共大概有七位吧。剛開始學習梵音時,越學越不對勁,越學問題越多,但是到後來,隨著我的鑽研學習,問題越來越少,各種語音方面的疑難逐漸解開,直到最後的完全掌握,完全明瞭,發音標準到位,前後陸續歷經了十年。現在我的梵語發音已經和我的印度老師幾乎是一模一樣,印度老師也評價說我的發音特別標準。而當年我拿到那個穢積金剛呪時,發現和藏傳版穢積金剛呪相差很多,而且用字怪異,很難推斷原字,所以就此作罷,再也沒有鑽研過。直到近日無意間看到了一佛乘在網易博客的相關文章,我一口氣連夜看完,讓我不得不佩服這位大神的嚴謹學術研究作風。
首先是一佛乘還原呪語時,幾乎是將全世界能找到的可以作為對照的各個版本經文,梵藏漢全部統統拿過來對照,並且他還精通梵語、藏文、悉曇體等等,從各個方面去論述為何如此還原,所以他的呪語還原準確性可信度要遠遠高於當時華人梵呪圈子裡某些知名網紅的還原,真是太嚴謹了。在筆者眼中,他就是位“大神”,在這樣的浮躁時代能這樣嚴謹客觀地做學問,能做這樣的比對研究還真是難得的稀有人才,也是梵友們的福緣!雖然他還原的穢積金剛33字的呪文也很有道理,但是我也有一些我自己的猜測和想法,在這裡也是探討一下,並不是全盤否定他的觀點和假設。因為一佛乘的大前提是:如果此呪沒有被刪減過,就是龍藏中的33字!而我的大前提是:假如穢積金剛呪真的被刪減過!一佛乘還原出了一個33字的穢積金剛呪本,但是還是一些疑問之處: 㖀字還是不太可能是da或者dha的音,這倆個音相差甚遠,因為在一般呪語用字裡,這個㖀字基本都是ru或者ro的音。再者來說,如果把啒㖀強行倒翻成krodha的話,那就發生了多字情況,梵音比古音譯中多出了一個音,而古音譯只有兩個字,所以還原後的梵音和古譯對不上,多字了!但一佛乘的大前提是:如果此呪沒有被刪減過!並且在譯師阿質達霰的《大威力烏樞瑟摩明王經》中,krodha是被翻譯成三個字:俱路(二合)馱,所以這裡把㖀還原作dha的音,極為牽強,不僅古音對不上,而且字數也對不上,著實不敢苟同。咈這個字,在普通話裡念作fu的音,而念作fu的同音字很多,比如:縛、弗、拂,而按照古代注釋,帶偏旁口的字要抖舌呼之,音還是與原來差不多的,那嚩這個字也屬於這種情況。縛字加了一個偏旁口字成了嚩,那嚩的讀音應該和縛比較接近才對。現在的寺院裡一般都把嚩這個字念作wa的音,這是寺院派的傳統讀法,而新華字典裡則讀作po,經文裡的嚩日囉這三個字,寺院裡一般都讀作wa ri la,而沒有讀作po ri luo,這是寺院傳統讀法,也許是從古代一直就這麼傳下來的吧!有口字旁可以推論咈這個字和弗不一樣,但是很接近,讀音可能還是類似於fu。而在福建一帶,發這個音的時候,是上齒輕觸下唇發出來的濁音,那麼這個發音則很接近另一個梵語字母va,這個字母在古印度語法家的語法著作裡明確規定過它是唇齒濁音,即是上齒輕觸下唇發出來的濁音。並且在古代漢語音中是沒有fa這樣的發音的,fa是近代外來音,很多普通話中念作fa音的字,在古代是念作ba(va)或pha的。比如佛 buddha、梵 brahman、吠陀veda、伐蘇vasu等等,而且在古代印度,ba和va 是混用不作區別的,ba和va有明確區別是後期才開始的,至今印度很多地區方言中仍然保留了很多ba和va 的混用。那麼這個咈字就可能和弗字雖相同但又有所不同,它可能在古代讀作va或ba的音,但不管是ba 還是va都沒有任何區別和影響。
當然一佛乘他有他的推論,具體步驟大家看他的原文就知道。但如果像一佛乘推論念作bhu的話,那麼在其他的呪語中,如果是bh的音,一般用字是勃或者部或者
這幾個字,在一字頂輪呪中就是
隆(二合),所以在這裡,我推斷這個字對應梵字是va,而不是bhu。
在一佛乘的文章裡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最原始的敦煌手抄本,提供了能找到的最最古老的呪語原貌,呪語正文中咈後面的字古譯原貌是
,據一佛乘推斷我們現今看到的流通版本中的㖃或者咶字可能都是後世不斷傳抄流變錯誤所致,且古代呪語音譯再沒見過此二字。在有最古老資料作為依據的前提下,我客觀地相信這個字本來是
,那麼帶偏旁口字的
字應該和不帶偏旁口字的惹字發音應該很像,但讀音是會稍有差異的,而古音譯系統中惹與弱(也有帶偏旁口字的
)對應的梵文字母一般都是濁音的ja,如:惹(弱)吽鎫斛就是jaḥ hūṃ vaṃ hoḥ,藏傳經軌裡也有這四個字,而且一模一樣,其他諸如惹夜jaya的呪文也很多很多。而清音的ca則用左、者、闍這些字來音譯。例如:阿闍梨(規範師,親教師)就是ācārya,所以
這個字發音可能是類似於ja的音,聲母一定是j。最讓人迷惑難解的便是吻汁吻這三個字,此三字沒有對應的梵語單詞可以對應解釋。如果是無有意義的呪字的話,一般經文裡是一個字或者兩個字來表現,比如:吽 吙 伊嚟 彌嚟等等,很少有三個字的無義之詞,而且這三個字和下面微咭微三個字看上去甚是怪異。當然一佛乘推論的也很有道理,他是依據參照了藏傳穢積金剛呪,將這裡還原成了:burcibur,但是單詞最後的一個半音的r說不過去,因為後面緊跟的vikivi是無義詞,這個半音的r不能和後面的vikivi發生任何語法關係,這裡也不存在是由止音符號變化成r的情況,因為無意詞不存在根據語法需要加止音符號的規則。一個單詞若帶有止音符號只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單詞本身自帶的,一種是語法變化所需要後加的,其他就沒有要加止音符號的情況了。所以單詞burcibur末尾r的存在沒有任何合理理由,只能是個非法的錯誤!所以很多人也是困惑在這裡,這兩個無意義的三個字的單詞在呪語裡連續出現顯得極為怪異且不合理。初十的早上,我打開電腦,開始看Cbeta電子佛典裡的《陀羅尼集經》,看到如此這般的一段儀軌內容:《大神力陀羅尼經釋迦佛頂三昧陀羅尼品一卷於大部卷第一(佛部卷上)大三昧勅語結界印呪第八》中的誦三昧大結界呪:唵(一)商迦(上音)禮(二一本雲羯唎)摩訶三昧焰(上音三)槃陀槃陀(四)文闍文闍(五)莎婆訶。誦七遍已。手印隨日轉。轉三匝已。次應勅雲。三昧結界。威儀具足如法而住(若結界時廢文闍文闍,解界之時用文闍文闍)此是十方三世諸佛大三昧陀羅尼呪印。若人至心受持讀誦。滿三十萬遍乃至七十萬遍。滅除四重十惡五逆一闡提罪。除去種種橫障橫惱。眾人見者皆大歡喜。於一切三昧陀羅尼力。速得成就。這裡有個“文”字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文”字和吻字是同音字呀,我想起文殊菩薩的梵語名字是mañjuśrī,並且釋迦牟尼佛的名字也有被古譯師音譯為釋迦文佛的情況,muni音譯成“文尼”,另外也有其他古譯師將muṇḍa音譯為文荼,將buddhānāṃ音譯為汶馱南等等情況,所以呪語古音譯中的“文”字可能對應梵字mu,也有可能對應梵字mun,具體代表哪個,要看具體譯師和上下文來確定。而闍在古音裡一般對應的梵字是ca,於是我查閱《梵和大辭典》,並根據梵語動詞語法確定這裡對應的梵語原詞應是動詞第二人稱命令式muñca。意思是:你解開吧!而槃陀槃陀對應的梵語則是bandha bandha , 意思是:你束縛,禁縛吧!結界呪括號中的小字說:若結界時廢文闍文闍,解界之時用文闍文闍。意思就是說:如果是結界時,要去掉文闍文闍(muñca muñca,解開!解開!),解開結界時要去掉槃陀槃陀(bandha bandha, 禁縛!禁縛!),結界與解界時只能用這兩句中的一句,另一句不能念。mahāsamaya是大三昧耶、大誓言之意。
結界時去掉文闍文闍(muñca muñca)之句,而解界時則去掉槃陀槃陀(bandha bandha)之句。好了,說到這裡,我的意思大家也猜到了,吻字同音於“文”字,而“文”字在呪文中對應於梵語mu或者mun,並且我查詢了廣韻閩南廣州話,吻字的聲母都是念作m的音,後面的韻母則稍有不同。為何要查詢這幾種方言呢,是因為根據語言學家的研究,粵語閩南客家話等都是從唐宋官話逐漸演變而來的,其中保留了大量唐宋時的古音,所以對我們瞭解唐宋漢語古代發音是非常有借鑒和參考價值的。所以這裡的吻字有可能對應於梵語的mu或者mun。而吻汁中的這個汁字,在客家話、閩南語、潮州話當中都是念作za的音。而看藏文版穢積金剛呪對應的呪文burci bur,這裡有r的音尾,古代譯師們有的時候為了念誦省事,不翻譯r這個半音。所以這裡的吻汁有可能是murca 或者是muca muñca,但是在梵語中只有mūrcha(動詞)或者mūrcchā(名詞)能與之對應,而沒有murca這樣的形式,但具體應該是哪個,我們還要看上下文才能確定!長短音在這個穢積金剛呪裡沒有被標出來,但也有可能被抄略的可能。其實如果這句呪文當時這麼用字:文汁文,那麼反倒好還原了,可惜大師用的是吻。那麼,綜合以上所說,汁這個字對應梵語cha的音,吻汁這句呪文就有四種情況:muca muñca mūrcchā mūrcha。另外,如果是同一個本尊呪語的話,則他的各個呪語必定會有很多相通之處,或者說用詞有相同的地方存在。所以我把大正藏裡所有關於穢積金剛和烏樞瑟摩經文中的所有相關呪語統統看了幾遍。一佛乘參照藏文呪語把咈咶還原成了bhurkuṃ,但是這個單詞在《梵和大辭典》與《梵英大辭典》裡並沒有收錄,極其可疑。在所有的關於穢積金剛和烏樞瑟摩的呪語中也再沒有出現類似的單詞發音。相反,在烏樞瑟摩的很多呪語裡,唵字後面緊跟的是嚩日囉vajra。這裡還有一個問題:一般在正式呪語句中唵字的後面不會再有頂禮句,因為在唵字之前,一般就把頂禮句已經說完了,假如再有頂禮句,則必須再加唵字。而這個原呪是沒有第二個唵字的(我們統統以敦煌本為主,因為那是最早的本子)。還原成頂禮句,值得商酌。另外這句呪文裡,
這個字普通話注音為de,有可能古代念作da的音。
我們能找到的最早的版本是敦煌手抄本,也就是說越早的版本越能體現原始面貌,這是一個基本常識!
此手抄本中的穢積金剛呪文為:
總共32個字!泮這個字在敦煌本裡只有兩個,藏文版裡也是兩個,不是三個。但是在現在的大藏經中卻是三個。
另外,在穢積金剛和烏樞瑟摩的呪語裡一般都是前面有一個吽,後面就跟一個泮,前面有三個吽,後面就跟三個泮,吽和泮是一一對應的,不會說前面兩個吽,後面三個泮,唸起來很怪異,不信你就去查烏樞瑟摩經文。那麼敦煌的原本就是32個字,只有倆個泮字,而現在大藏經裡的33字本有三個泮字,現在的龍藏版多出的這個泮字有可能是後來傳抄錯誤所致。至於大藏經中的小注:古經本呪,四十三字,唐太宗朝,人多持誦,感驗非一。除去十字,今就錄出,速獲靈應,無過是呪。這裡說的古經本呪四十三字是在這段注釋的最前面,說的是呪語傳到當時的一個狀態,而且可能是流傳於口頭上的,呪語已不是最初版本的狀態!而且當時一定是沒有寫在此經書上,否則那皇帝豈不是白刪了,看此注釋的說法應該是後朝時續加的,至於是哪個朝代,誰加的,依據什麼,則無人能知。要知道古代如果洩密會株連九族的,故此注釋前段部分比較可信,而後面又說除去十字,則可能是添注者推斷,按照敦煌本的話則是被刪除十一個字了。因為大藏經裡的版本是33個字的,所以說除去十字,他是按照那個33字底本作的減法,當然是十個字啦。但是按照一佛乘的說法,在韓國的高麗藏中則沒有提到刪字這件事,況且敦煌本是最早的,所以還是以敦煌手抄本為準好一些。所以綜合前後各種情況來看,此呪完整版共43字沒有爭議,但是被刪字數應該是十一字,而非十字。至於大藏經中另附的穢積金剛43字版本,所加的十個字非常可疑,就像一佛乘在他的博客裡分析的那樣,誰後來加的?有何依據?他的梵本又從何得來?並且加完後仍未解決 吻汁吻 微咭微 的問題,還竟然出現了摩尼這樣的單詞,一般來說,忿怒尊的呪語裡是不會出現摩尼(如意珠)單詞的,況且穢積金剛手裡沒拿摩尼寶珠。密教呪語中的很多詞句都會和本尊的身形與法器有聯繫的,一般大多數情況摩尼會出現在寂靜尊的呪語裡,比如六字真言,佛頂尊勝陀羅尼。而斫急那之句更是可疑,不知是誰加的,有何根據?一看用字就不像唐宋音譯用字,所以後加的所謂十字一定不是唐宋時代的人所加的!並且為了湊足十個字還又加了那麼多的吽和泮,這倆字倒是很容易湊數呀!假如穢積金剛呪真的被刪減過,而且大藏經裡說原來是43個字,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哪十一個字被刪掉了呢?有傳說云:這個呪語太靈驗,以至於有人念了10萬遍(一洛叉),金剛現身,問有何所求,此人就說,我想見見皇帝,穢積金剛是實語者,守誓者,於是就把他送到皇帝榻旁,這可把皇帝嚇壞了,那還了得,萬一有人誦此呪殺了我,顛覆王權怎辦?於是就命人刪字。當然這是個傳說而已,未必真實,至於到底是誰刪的字?也許是當時的阿闍梨為了怕洩密刪的字也不一定呢?這是一個無法探知的未解之謎!其實很多呪語都要持誦達到一洛叉(十萬遍)才會得大感應和菩薩現身的,這是個量的轉折點,諸位可以去查經軌中的呪語後面跟隨的說明就知道了。但是這裡十萬遍能得大感應的前提是你所念的呪文沒有脫漏錯誤,並且呪音沒有大錯誤的情況下才是十萬遍。如果呪音不准或者呪文有脫漏情況的話,呪力會減損打折扣,所以你可能就要多念三倍四倍九倍十倍的數量了,具體還要看個人信心和清淨心與福報禪定力宿世因緣等多種因素,具體案例請參閱《尊勝陀羅尼感應錄》。在網上我甚至見到過持誦穢積金剛呪100萬遍仍然沒有感應的例子,首先他的呪音呪文有問題嗎?其次他的信心和清淨心又如何?諸多因素都會有所影響。但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整個大藏經好像就這個呪語有注釋說被刪改過,也許真的被刪改過呢?為什麼要刪呢,威力太大太靈驗故!但假如說讓你去刪改呪語,你會怎麼做?顯然的:你不會去刪除吽泮之類的字,為什麼?還原太容易,對呪語影響也不會太大。如果你自己想多念,念五個吽跟五個泮都沒問題,不會過多影響呪力,所以這不是關鍵。影響呪語力量關鍵的是呪義,就是呪語的主體關鍵詞句,它決定呪語的意義,請求呼喚誰?做什麼事,有何所求,這也是和菩薩溝通的關鍵。那就是要把有意義的最主要詞語變成無意義的,讓人看不懂,讓別人聽不懂,就像外國人說不標準的漢語,而且還漏字,你說能成話嗎?你能聽懂嗎?也許皇帝會把二合之類的提示位置改變,或者直接去掉,不過呢,去掉二合三合的小字注釋,呪力是不會減損的,因為它不用念,只是提示而已,沒有二合三合,你直接順著念下來,漢字呪音不會差太多,只是還原呪語時確定梵字會有些麻煩。但是在穢積金剛這麼長的呪語裡,只有一個地方有二合,你們不覺得可疑嗎?而且如果再把這個二合挪個地方,那麼這個單詞意思就整個發生變化了,這就會影響呪力了!好了下面我們開始一起來把呪語中被皇帝刪掉的十一個字來補齊吧!接著看咈咶,前面我的推論是:咈對應的梵字是va,而龍藏版中的咶字在敦煌手抄本中原本是
,是後來慢慢被人傳抄給抄錯了,敦煌原本就是
。在這裡我們要萬分感謝一佛乘找到了最古老的敦煌本,讓我們有了準確的底本來還原。前面我們說了
這個字對應的聲母一定是j的音,在所有關於烏樞瑟摩的經文中,呪語正文開頭唵之後都是嚩日囉vajra。對了,穢積金剛的和烏樞瑟摩的經並不是同時翻譯的,是有先後的,所以不同時期,不同的地點,注意,不同地點呦,有可能用字就有差異,就像在穢積金剛裡用啒㖀,而在烏樞瑟摩裡用俱路。的確,同樣的梵字在他同一篇儀軌中的音譯用字前後也不一樣,其他的單詞也是如此的。那麼這裡我們推斷,被刪掉了囉ra字,本來原呪是咈
囉(二合)vajra,被皇帝刪掉了囉字,單詞不完整,呪力減損,成了半個字,不管你怎麼念,它也不是vajra,只能是vaj。變成了無意義的半個字,呪力減損。啒㖀這兩個字:啒一般對應梵語裡ku的音, 㖀一般對應於ru或者ro的音,而在所有關於烏樞瑟摩經文中的呪語裡,嚩日囉vajra下面緊跟的就是俱路馱krodha,這是忿怒尊呪語裡常用的單詞。有人說有可能是kuru 或者guru的音,但是在這樣的一個呪語裡,講不通,kuru是第二人稱動詞命令式,一般放在呪語快結束時使用,表示你去作吧!如果是guru也講不通,因為這裡沒有什麼跟師有關的其他單詞,藥師呪裡有guru這個詞語,那是因為佛號裡有師這個字,而且gu的音譯用字也不一樣,一般是虞字。ku和gu一清一濁古音譯用字也是不一樣的,區別極大!所以這裡我們推論:被刪掉了馱字,這個字對應梵字是dha。所以這裡原呪是啒㖀(二合)馱krodha,這裡又被皇帝刪成了半個字,單詞不完整,呪力減損。摩訶缽囉(二合):這裡的二合把很多人給搞暈了,都還原成pra,但是都很牽強,和後面的詞句合不上,語法上也講不通,很怪異。我們又假想,萬一這二合是皇帝從其他地方挪過來的呢,它原本不在這個地方,而是在其他地方呢?而且,這麼長的呪語,怎麼可能就只有一個地方是二合音呢,前面的那兩個單詞啒㖀馱krodha怎麼讀,它都應該標註二合,卻偏偏沒有。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前面的二合連同最後一個字被刪掉了,因為二合是注釋小字,並不是呪語正文,所以並沒有計入呪語總字數。好了,這裡把二合暫放在一邊,我們按照古代音譯常規用字,將這一句還原成:mahābala,這就又和烏樞瑟摩經文裡的呪語有相同之處了,本來穢積金剛、烏樞瑟摩、大力金剛這三者就有很大關聯性的,所以呪語就有相通之處。故我們這裡推斷:皇帝為了搞亂呪語,把其他地方的二合標註挪到了這裡,如果你還原成mahāpra,就錯了,意思完全變了,呪力減損。恨那
:
這個字普通話注音為de,但古代可能是代表da的音。因為如果在呪語裡真的要念作de音的話,一般古音譯是泥或者儞。恨對應梵音可能是ha,為什麼會有個鼻音呢?那是因為後面緊跟的是那這個字,這個字是鼻音字母。所以,前面的字母也就隨韻帶了鼻音,就比如三昧耶samaya,本來是sa的音,可是因為後面緊跟的是鼻音字母ma,所以連起來念的話,聽上去好像是sam 的音,就音譯成了三(古代漢語和粵語閩南客家語中三都念作sam, 古代漢語中是有閉口鼻音的,可現在的普通話卻失落了這種發音方法)。檀越danapati,本來是da的音,後面緊跟的是na的鼻音字母,所以古代音譯成了檀字,這就是一個鼻音化的現象。另外再參照烏樞瑟摩經文中的其他呪語後發現也有hana daha這樣的成串單詞出現,因為兩個儀軌經文有關聯性,呪語也必定有相同之處。所以綜上所述我們推斷這裡原呪是:恨那
訶 hana daha,這句呪語的末尾被刪掉了訶字,第二個單詞意思不完整,呪力減損。吻汁吻:這三個字是讓很多人頭疼並且匪夷所思的,要意思沒意思,想還原的話也無從下手。在前面我們已經論證了,吻汁這句呪文有四種情況:muca、muñca、mūrcchā、mūrcha。在這裡,前後共出現了兩次吻字,很有可能是同一個單詞的反復重複,這在呪語中是經常使用的方法,用以強化呪力,但是第二個吻字後面就沒有字了,且在經書裡,第二個吻字後面是空開的,那就說明這是一段呪詞的結束,所以我們可以推論:在這裡第二個吻字後面的汁字被刪掉了,原本應是吻汁吻汁,那麼這裡的原呪就是:吻汁吻汁。那這裡吻汁到底是前面所述四種情況的哪一種才合理正確呢?前面的咈
囉(二合) 啒㖀(二合)馱vajrakrodha, 摩訶缽囉mahābala,這兩組單詞分別是名詞vajrakrodha(忿怒金剛) 和形容詞mahābala(具大威力的),二詞皆是呼格形式,在呪語中屬於被呼喚對象,也就是此呪本尊的不同名字,呼請本尊去執行呪語後面所請求的行為或目標。恨那
訶 hana daha,分別是兩個動詞的第二人稱命令式,hana (你打吧!)daha(你燒吧!),所以這裡的吻汁也應該是動詞第二人稱命令式才合理,表示需要本尊去執行的行為。而muñca 雖然詞性對了,但意思不對,是釋放解開的意思,穢積金剛呪是個忿怒尊呪語,前面是打吧!燒吧!怎麼突然間就把目標對象給釋放了呢,意義上講不通。muca是形容詞,含義和muñca一樣,所以這裡muca和muñca都只能被排除掉了。那麼剩下的mūrcchā和mūrcha,哪個才是正確的呢?mūrcchā是名詞,昏迷暈厥、凝結的意思,名詞的詞性在這裡從上下文來看是講不通的;mūrcha則是動詞第二人稱命令式,你使其昏厥、使暈倒、使迷悶、使悶絕、你使其失去意識,詞性和意義與上下文都能吻合,前面是讓本尊去擊打,去焚燒,然後令目標對象失去意識、昏厥、悶絕、迷悶,這符合忿怒呪的特點。所以,mūrcha一詞無論是從詞性還是詞義,還是從忿怒呪的用詞特點和上下文都完全符合沒有不妥之處,並且也符合古代漢語發音和古音譯。所以,這裡的吻汁對應的梵語原詞應該是mūrcha,是故此處呪文未被刪字前應是吻汁吻汁mūrcha mūrcha,這裡被皇帝刪掉了呪句最後的汁字,讓第二個單詞變成了半個字,意思不完整,呪力減損。微咭微:這三個字也和上面是一樣的困境,而且後面也是空開的,表明一個單獨呪句已結束和後面呪句沒有語法上的連接關係了。這三個字對應的梵字是vi ki vi,沒有疑問。同樣的,是不是也被皇帝給刪了呢?真的有很大可能性,而且刪的還不少呢!真夠黑心哪!不過這皇帝不知道佛教的呪語就算缺字或音不准,仍然還會有威力和功效的,因為呪是佛菩薩親口所說,是有金剛諦實語加持的,只不過威力和功效要差九倍十倍百倍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有末法時期呪語會失靈的說法了。第一、因為去佛久遠,呪音不准確了;第二、各種的抄本出現,越抄越不準,脫漏增添誤抄的出現,具體的事例大家可以參閱大藏經裡關於尊勝陀羅尼的持誦感應錄。我們對照相關經軌發現,在《烏樞瑟摩大威力明王守護密言》裡有這麼一段:尾吉羅 尾馱望(二合)娑也 vikira vidhvaṃsaya,這裡有連續的尾吉 尾出現,在音譯裡尾與微是同音字。如果穢積金剛原呪就和這一句一模一樣呢,因為是同一個本尊的不同呪語呀,假如只保留了尾吉 尾,而其餘的字被刪掉了呢?所以我們大膽推斷:此處的原呪應為微咭囉 微馱望娑也vikira vidhvaṃsaya。這皇帝也是夠聰明的呀,這裡刪幾個字,那裡刪幾個字,本來特別有威力的呪句,就是讓你不成句,全部變成沒有意義的單詞,所以呪力減損極大!烏深慕,在一佛乘的文章中,他通過對照藏傳版穢積金剛呪,將此處還原為ucchuṣma,藏傳版本中對應此處也是ucchuṣma,而不是uṣma,因為ucchuṣma是穢積金剛的梵語名字,在其他相關經軌中則被音譯為烏樞瑟摩、烏芻澁摩、烏芻瑟摩等各種音譯,但對應的梵語單詞都是ucchuṣma,所以,此處的古譯被刪除了一個樞字,原本應是烏樞深慕(二合),連本尊的名字都被皇帝刪得殘缺不全了,那念起來,你在呼喚誰呢?呪語錯亂了,威力大減!那麼為何ucchuṣma不意譯呢,是因為這個單詞是由前綴詞ud(在....之上、在......之外)+名詞śuṣma(乾涸、乾燥、枯燥)按照語法連音後構成了複合詞ucchuṣma,在《梵和大詞典》中解釋為爆裂聲變明顯的,即agni火神;明王之名,除穢忿怒尊。所以此本尊的名字不太好意譯,本身是乾涸乾燥的意思,也是火神的另一個別名,在佛教中則是這位本尊的名字,所以古人採取了音譯,而沒有意譯!有的譯師則按照經文中的描述翻譯為除穢本尊,但在《梵藏對照辭典》中单词ucchuṣma卻被藏譯為穢積,但根據梵語構詞法來解釋的話,ucchuṣma一詞沒有任何汙穢堆積的意思,所以穢積的意譯是錯誤的,並且在《梵和大詞典》與《梵英大詞典》中也沒有穢積這樣的解釋。《梵藏對照辭典》中的解釋,獨此一例,也甚為詭異不符合構詞法!在將藏傳穢積呪和敦煌本穢積呪對比後發現,有著一一對應的明顯音譯倒翻痕跡,且藏傳大藏經《甘珠爾》中穢積呪沒有經文出處,且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呪語和後人寫的一個讚頌,而大威力明王卻有正規的大篇經文,所以不排除藏傳穢積呪是古時從漢地敦煌本穢積呪倒翻過去的!這種倒翻的經咒在藏傳大藏經《甘珠爾》中並不少見,《地藏十輪呪》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譯師阿質達霰不知怎麼就將ucchuṣma譯成了穢積,誰知後期到了宋朝又由於不斷傳抄,又被抄錯成了穢蹟(跡),因為古代繁體字積是左邊禾字旁,右邊責,而跡的古字蹟是左邊足字旁,右邊責,這兩個繁體字,右邊一樣都是責,只是左邊偏旁不一樣,所以唐朝後被抄錯了,由穢積變成了穢蹟(跡),這些都有相關古跡圖片可為考證依據的!所以,穢積金剛的穢積僅是譯師阿質達霰對ucchuṣma的一種特殊譯名方式,即不是意譯,也不是音譯,具體依據什麼要譯為穢積,而在他翻譯的另一篇儀軌中則又翻譯為烏樞瑟摩明王,實在令人困惑,難道是因為這兩個經軌是不同時期不同地點翻譯造成的差異?還是其他我們未知的什麼原因呢?也有其他譯師在其他經文中將ucchuṣma稱為火首金剛,火頭金剛的,可能是從本尊的形象來命名的吧!所以此ucchuṣma本尊無論從梵語原詞本意來看,還是從經文描述來看,都不能將ucchuṣma翻譯成穢積,因為他不是由汙穢堆積起來的,而除穢金剛呢,可能是經文中描述他不怕汙穢,有能去除汙穢的功能來命名的吧!但其實從經文描述我們可以看出,穢積金剛ucchuṣma並不是專門去除汙穢的清潔工,他最主要的特點和功能是能降伏三界一切的魔類,別人降伏不了的魔,他能降伏,這在經文中已經描述的很清楚了,穢積金剛絕不是清潔工,請大家不要誤解!更不要錯誤稱呼他為穢積金剛,這其實在辱駡本尊,是由汙穢堆積起來的,雖然聖者不會生氣,但是我們要知道穢積金剛是一個錯誤的譯名,穢跡金剛更是錯上加錯,本尊的正規名字是烏樞瑟摩、烏芻澁摩、烏芻瑟摩,因為不好翻譯,所以就只能音譯了!因此,穢積金剛就是烏樞瑟摩,而呪語中又有mahābala(具大威力的),而這個mahābala很少出現在其他忿怒本尊的呪語中,此名只是此本尊ucchuṣma的專用名字,所以他也有另一個別名大力金剛,大(威)力明王。因此,我們根據所有相關經軌呪語中的梵語單詞可以得出結論:穢積金剛就是大力明王烏樞瑟摩,穢積金剛是烏樞瑟摩ucchuṣma的一個錯誤譯名,所以,沒有所謂的穢積金剛,穢跡金剛更是錯上加錯,只有烏樞瑟摩大力明王!穢積金剛、烏樞瑟摩、大力明王這三個名字都是此本尊的別名而已,是同一尊!在密教中同一個本尊在不同的經軌中可以有不同的出身,由看似不同的其他本尊所化生,這是常見的,不是沒有這樣的案例,而且同一個本尊也會有不同的形象,這是根據不同的修行需求而顯現的,所以依據本尊被化生出的出處不同,形象身色不同就斷定不是同一個本尊的看法並不完全正確!所以,烏樞瑟摩就是大力明王,就是穢積金剛,三者是同一尊,但可能在不同的經軌中形象身色會略有不同,但實為同一尊!並且在日本高野山法流中,也是如此認為的,三尊實為一尊!沒有必要爭論不休!請敬知!最後一個被刪除的地方:第二個啒㖀:我們參照烏樞瑟摩經文的呪語發現, 呪語中在烏樞瑟摩後面緊跟的呪詞就是俱路(二合)馱,而且在藏文版的呪語裡也是如此,所以和呪語開頭的情況一樣,此處被刪除了馱字,原呪文應是:啒㖀(二合)馱krodha,被刪掉了馱字,被皇帝刪成了半個字,單詞不完整,呪力減損。看來這個呪語當時被刪除的時候,他們是詢問過每段呪句意思的,不是隨便刪字的,就是要把好端端的單詞刪成半個字,把有意義的最重要一段話刪成沒有意義的幾個字,讓呪力大減,這皇帝也是太聰明了吧,有權就是任性,不怕因果,膽子太大了吧!好了,我們終於把被皇帝刪除的十一個字按照各種依據找到並填補回去了,那麼這個呪語的43字版本原始完整面貌就是:紅色漢字就是被刪除的呪字,藍色是被抄錯的字,這十一個字添補進去之後,不多不少總共43個字,根本不需要再增加幾個吽泮去補缺了,已經足數完整了!這也許就是這個呪語真正的原始面貌了,補足的部分完美契合原缺呪,並將原本的問題疑問全部解決,也沒有增加新的疑問,又符合上下文和語法以及古音,可謂是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天衣無縫,整個呪語變得很正常也很完整了,不再殘缺和令人迷惑了,整個呪語的意思也就能很容易地翻譯出來了,而龍藏中補足的43字由於後加的10字不是原配,不但沒有解決原來的問題,還匪夷所思的增加了新的疑問,要正確如法的翻譯那個呪語意思更是不太可能。 到這裡,我們終於可以補足還原出穢積金剛呪最靠譜最有說服力的43字完整版:至此,從唐朝就被刪字的殘缺版的43字穢積金剛神呪終於在一千多年後末法時期的2015年被補全了,終於又完整無缺了!這千年的未曾被人破解的謎團如今終於被解開了!這曾令很多人望而卻步的神呪終於能展現他的原貌了,終於又可以讓他原本的靈驗和威力重現了!這一切都源于穢積金剛本尊對此事的加持,令我有機緣和能力來解開這個千古謎團,若沒有如此多的機緣聚合,無法看到一些原始資料的話,我也無法完成此缺呪補全的工作。
這也是此法要在魔眾橫行鬼魅作障的末法時期廣大弘揚的吉兆緣起,此時的眾生更需要此法來降魔除障,這一神呪的再現於世,也是本尊聽到人世間有太多人呼喚希求此神呪的正確完整版而作出的回應和慈悲加持,但凡事皆需靠肉身之人去成辦,不可能憑空而現!所以這也是眾生的善願聚合而至的善果!
在這裡還有一點想說的是,由於穢積金剛的名字裡有mahābala這個單詞,所以也被翻譯成大權金剛,也是有道理的。穢積金剛的全名是vajrakrodha mahābala ucchuṣma,大力忿怒金剛烏樞瑟摩。另外還有一點想說:這世間的東西汙穢不清淨了,如果想讓它變乾淨,會有三種方法,風吹火燒水洗,所以藏傳佛教中舉行薈供加持供品時會先念raṃ yaṃ khaṃ,就代表者用三種元素火風水對供品進行淨化,再作供養。其實在佛經裡也說到,我們的三千大千世界毀滅時就是被這三種元素所毀,不過每一次只用其中的一種元素來毀滅,當世界成為空無之後,再重新開始,具體請參閱《起世經》。在除穢方面,三種元素中可能火的威力更大吧,能焚燒一切汙穢不淨,所以這位金剛的名字才叫作烏樞瑟摩ucchuṣma,與火有關!所以穢積金剛的威力才特別大,當然也因為穢積金剛的願力特別廣大,不避凈穢,皆可成就!尤其現在這個時代各種污染特別嚴重,各種無名猛烈的瘟疫隨時會爆發的時代,穢積金剛的呪語才更能發揮他更大的威力吧!從呪文的意思我們也能看出這個呪語異常威猛。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持誦這個43字完整版!因為缺字都已經補齊,現代普通話的音譯也已經完備,按照新音譯持誦的話,已經是非常接近於梵音了,以正確無誤的梵音持呪,呪力可是會有原來32字古字版的數倍,效驗也會來的更為迅速,尊勝陀羅尼加字具足本的感應錄就是一個例子!不信可以持誦試試看!加持力可不一樣!當然這也是要在原來敦煌本32字只是被刪除,而沒有被篡改文字或者顛倒順序的大前提下說的!網上還有一些其他的43字版本,個人覺得問題太大,比如bi hua的發音,這樣的單詞梵語辭典裡沒有,hua這樣的音一般也不會出現的,ua不會是u在前,a在後的,梵語裡沒有這樣的母音組合出現。而且網上還原的那些呪文本身在《梵和大辭典》裡根本沒有那樣的單詞,他注釋的呪文意思從何而來,光憑自己猜想,強行解釋嗎?個人覺得還是從各種證據以及語法和文字本身在古代的發音入手綜來分析,再還原呪語比較客觀和準確吧!另外這個呪語字數43字是古人的說法,指的是古音譯的字數,而不是如今的普通話音譯的字數,請注意!梵語的字數計數法與漢語的字數計數法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也要特別注意的!如果按照梵語本身的字數計數法的話,此咒是38字!但如果按照漢語字數計數法的話,古音譯是43字,普通話音譯是48字!但我們一般說的43字還是48字都指的是古音譯字數,不是普通話音譯字數,請注意!好了,說了這麼多,也是起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吧,當然這裡要非常感謝一佛乘的文章,如果不是他的文章列出了全面的資料 ,我也不可能補足還原穢積金剛43字完整本,他嚴謹科學客觀的作風感染了我,讓我也加入整理呪語的行列中。我在想,有很多經文其實在藏文大藏經裡可以找到對應的經文,我們如果按照藏文大藏經裡的呪語或者其他版本的呪語,再對照漢文大藏經裡的呪語,加上文法單詞古音綜合來釐定,不就能讓我們很多的真言還原成她本來的梵音了麼?我們漢傳的呪語不就能顯現出她本來的威力和加持了嗎?大家也不會念的那麼吃力,古代字難認又艱澀難念,古音和今音相差太大,用普通話念古代音譯是完全錯誤的作法,會造成呪音不准,呪力減損!雖然藏傳的呪語也是有脫漏錯增的地方,但是起碼有個底本,還原起來就方便了,這個43字的穢積金剛呪語個人覺得應該是非常接近原來梵本的了!那天我打開電腦開始看陀羅尼集經的時候,忽然覺得以前好像做夢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情景發生過見過,似曾相識,也是在電腦裡看這麼一段經文,好像後面還有一系列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最後才發現竟然是補足還原穢積金剛呪的這件事情!這應該也是諸佛菩薩加持吧!冥冥中一切早有安排吧!這或許也是我此生的一個使命吧!而那天最巧的竟然是藏曆初十,而我當時事先並沒有看什麼日子,藏曆初十是空行母薈供的吉祥殊勝日子!真是佛力加持不可思議!從初次接觸穢積金剛咒到補足還原此咒,一晃13年過去了,當時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由我來解開這個千古謎團,看來一切的出現都要機緣聚合才能成辦呀!
尊重他人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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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願持誦穢積金剛呪者降伏一切魔障!祛除一切病苦,究竟安樂,早登正覺!Amitānanda
2022年4月30日修訂
請勿改動咒語,讓更多的人得到正確的梵音咒本。
如有疑问请咨询我们我们会尽力为您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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